澳大利亚墨尔本 Lumen 咖啡酒吧经营两年后关店,老板谈为何不再硬撑
澳大利亚墨尔本北区的 Lumen 咖啡酒吧将于 7 月 27 日结束营业,两位主理人 Emma 和 Marici 在播客中说明,生意始终没有长到需要的量,付得起所有人却付不起自己。
收录理由:墨尔本一家咖啡酒吧经营两年后关店,老板复盘了停掉晚市、精简菜单和排班、维持供应商付款的具体取舍。
澳大利亚墨尔本北区的 Lumen 咖啡酒吧将于 7 月 27 日结束营业,两位主理人 Emma 和 Marici 在播客中说明,生意始终没有长到需要的量,付得起所有人却付不起自己。
收录理由:墨尔本一家咖啡酒吧经营两年后关店,老板复盘了停掉晚市、精简菜单和排班、维持供应商付款的具体取舍。
悉尼 Made of Many 烘焙商和 Brighter 咖啡馆的创办人 Ben Richardson 在播客中介绍,他的出发点不是烘出高分咖啡,而是看到许多烘焙商缺乏真正的文化和职业路径。Brighter 咖啡馆有意不做社交媒体营销,靠口碑和社区联系经营;他认为对生产者投入长期承诺、重视真实关系而非追求完美,会带来更深的生意影响。
收录理由:悉尼一家烘焙商和咖啡馆的经营者谈不靠社交媒体、靠口碑和社区关系经营,以及咖啡行业里的职业路径问题。
悉尼Ramblin' Rascal Tavern和Double Deuce Lounge的老板Charlie Lehman与Sebastian Soto在播客访谈中介绍,他们坚持先付员工薪水再付自己,疫情期间曾从自己的养老金中取出2万澳元发给员工。
澳大利亚布里斯班酒吧老板 George Curtis 在 Drinks At Work 播客中谈到,他在布里斯班市中心开出第二家店 Milk Toast,一家兼做餐食的葡萄酒与鸡尾酒吧,选址由空置车库改建,家具来自古董店和二手市场。他把当地缺少葡萄酒酒吧视为市场空白,并以墨尔本的葡萄酒酒吧场景为参照。他还介绍了店内无酒精酒单,用发酵梨、荔枝和茉莉茶加二氧化碳做出接近葡萄酒口感的饮品。
悉尼酒吧 The Waratah 联合创始人 Evan Stroeve 在 Better Bar Summit 上介绍,这家两层酒吧去年 12 月开业,楼下是供应桶装啤酒和简餐的小酒馆,鸡尾酒单每周根据市场新鲜食材更换;楼上则按澳大利亚不同产区轮换主题,开业时是 Daintree Rainforest,最新一季是 Hunter Valley。
悉尼Maybe Group联合创始人Stefano Catino在布里斯班Better Bars Summit上谈待客之道与团队文化,该集团旗下有Maybe Sammy、El Primo Sanchez、Dina Nancy on 22等酒吧及披萨餐厅Maybe Frank。
澳大利亚堪培拉Otis Dining Hall老板Damian Brabender在播客中介绍,餐厅把座位从近70个减到32至35个,改成圆桌、拉开桌距并给每桌加台灯、调暗主灯,让客人各自处在小区域里,生蚝和香槟的销量随之回升。他说现在客人不再点第二杯酒,一张三人桌人均消费接近350澳元,旁边一桌人均只有100澳元。他反对打折,认为一旦开始打折就等于关门,餐厅应清楚自己的价值并按价值定价。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堪培拉一家正餐厅把座位从近70个减到32至35个、拉开桌距并加桌灯,老板谈客人少点第二杯酒时怎么应对。
澳大利亚餐厅 Desinental 的老板 Gurvinder Sandhu 在播客中讲述,去年 8 月利率上涨后店里客流突然下滑,他判断生意难以继续,开始寻找投资人但未找到。他提到曾与外卖平台合作,客人只在下单折扣时上门,有顾客甚至当面要求给 40% 折扣才肯来用餐。餐厅租约到期后被房东收回,设备和店内物品都没能留下,他和妻子此前卖房投入这家店。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一家印度融合餐厅老板复盘关店经过,谈到利率上涨后客流下滑、外卖平台折扣留不住客人,以及租约到期被房东收回店面。
澳大利亚悉尼的 Double Juice Lounge 开业五周年,并在 Boothby 新南威尔士州最佳酒吧 Top 50 中排名第一,获颁最佳酒吧奖。这家酒吧以 70 年代风格为主题,做法是把过时的老式鸡尾酒改良,使其更适合现代口味。联合创始人 Sebastian Soto 的另一家酒吧 Ramblin' Rascal Tavern 也在今年 3 月迎来开业十周年。
在布里斯班 Better Bar Summit 的一场对谈中,四位澳大利亚酒吧经营者介绍了第一次开店要面对的事。马丁·朗说,他开第二家店 Salon 时没有研究周边市场,请了要价 9 万澳元的厨师,做分子调酒配餐,九个月到十二个月就关门,此后不再签少于 10 年的租约。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四位酒吧经营者谈第一次开店,租约、押金和装修预算怎么谈,其中一人复盘了第二家店九个月关门的经过。
澳大利亚墨尔本Murrumbina的印度餐厅Streets of Hyderabad老板Srini Kondaveeti在播客Dirty Linen中说,Uber Eats等平台每单抽成约33%(含3%消费税),一份在平台卖21澳元的黄油鸡他只能赚约2澳元。
收录理由:墨尔本一家印度餐厅老板算清外卖平台抽成后,把费工菜品从平台菜单撤下,堂食反而回升。
澳大利亚营销与公关机构 Turnip Media 的 Hilary McNevin 在播客 Dirty Linen 中谈到,餐厅做营销的起点是先想清楚自己为什么开店、想给客人什么体验,再据此建立语气和核心价值,而不是一上来就要求上美食指南或拿厨师帽。
澳大利亚墨尔本丹德农山脉的Babaji's Kerala Kitchen联合创始人Billy Crombie在播客Dirty Linen中谈到,餐厅没有投资人、不做公关、不付钱给在社交媒体上走红的人,靠的是社区:每月把10%的营业额捐给当地社区团体,这笔善意不只填满当天的餐厅,也带来之后几个月的客流。
收录理由:墨尔本一家南印度餐厅的老板谈如何靠社区活动、公开营业额和逐条回复差评,把客人变成回头客。
澳大利亚布里斯班 Alba Bar and Deli 的老板 Jamie Fleming 在播客中回顾开业五年的经历,酒吧在开业约九个月后遇到疫情停业,重新开放时只允许接待 10 人,他和一名同事在厨房备餐、每天做完整菜单,靠小规模经营撑过那段时间。
澳大利亚墨尔本 Gin Palace 于 2024 年 2 月 2 日重新开业,此前停业 33 天完成翻新,1 月 2 日动工拆墙。酒吧 1997 年开业,吧台因 26 年调酒承重而下沉,翻新后换成无台阶不锈钢吧台,并加装伸手可取冰的冷冻抽屉。创始人 Vernon Chalker 已于 2020 年去世,现由 Ben Luzz 经营。
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巴拉瑞特(Ballarat)的Tim Bone在播客Dirty Linen中介绍,他放弃开实体店,只做农夫市集摊位和上门团餐,因为算下来实体店每天要卖约200份吐司才能盈利,而他在市集四小时能卖约300份。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巴拉瑞特一位只做市集摊位和上门团餐的吐司经营者,算过开实体店每天要卖约200份才够本,而市集四小时能卖300份。
悉尼酒吧Ramblin' Rascal Tavern三位老板在播客中回顾开业十年历程,2014年三人与一位投资人凑出约35万澳元开店,避开当时流行的美式风格,主打“五星级潜水吧”定位。店内六澳元一罐的轮换罐装啤酒自2014年定价至今未变,老板称其不受经济衰退影响。酒吧还增加了定期现场音乐,并因洪水被迫停业一个月,收入受创数月。
悉尼 The Barber Shop 正迎来开业十周年,联合创始人 Mike Enright 回顾了这家店从 2013 年开业至今的经历。这家位于悉尼 CBD 约克街的酒吧开业时前厅设有理发店,客人从街上只能看到理发店、需知情才能找到后面的酒吧,如今前厅理发店已基本只作装饰。
澳大利亚布里斯班餐厅 Short Grain 的老板兼主厨 Martin Burtz 回顾开业头两周,原定 8 月 27 日开业,因燃气未接通、设备未到、前厅人手不够,推迟到 9 月 15 日周五才营业,首晚未做宣传即卖出 96 份晚餐,此后每天在 96 至 110 份之间。
收录理由:布里斯班一家新餐厅开业头两周的复盘,老板谈到没参加班前会、人手不足时自己顶上去传菜的具体经过。
澳大利亚珀斯资深调酒师詹姆斯·康诺利在珀斯 Bassendean 开设了自己的第一家酒吧 Bertie,此前他曾为多家酒吧担任开业和集团酒吧管理职务。他是越来越多选择把店开在离市中心稍远位置的调酒师出身老板之一。
澳大利亚布里斯班酒吧 Bar Francine 的老板 Adrienne Jory 说,如果想让员工留下、不想团队频繁换人,就要先照顾他们。她的做法包括每三个月把公司利润的10%分给全体员工,核心成员持有两家店的股份,团队每周工作四天,厨房每周工时不超过45小时,并固定安排员工餐时间。她回忆开店前团队提出的“不可谈判”条件只是能坐下来吃饭、厨房有风扇,这让她意识到行业在对待员工上的缺口。
收录理由:布里斯班一家酒吧把10%利润每三个月分给全员、厨房每周只上四天班,老板说了她为什么先照顾团队。
悉尼新酒吧 Tucano's Lounge 由去年快闪店 About Time 的团队打造,位于 Surrey Hills 的 Crown Street 附近,联合创始人 Steve Davis 在开业前带媒体参观了店内。酒吧由团队自己动手装修,今年 1 月中进场,原本预计三到四个月完工,实际花了约六个月,可容纳 110 人,设有厨房并供应适合分享的完整菜单。
澳大利亚布里斯班 Frog's Hollow Saloon 的两位老板 Nick Winsor 和 Pete Hollands 在播客中介绍,他们把生意建立在系统、服务、文化三个支柱上,每六个月与员工做一次一对一沟通,谈员工如何执行系统、如何与客人交流、团队之间如何相处。
收录理由:布里斯班一家酒吧的两位老板谈开店流程、招人和每月一对一沟通,小酒吧的经营者可以看看他们怎么留住团队。
澳大利亚Mornington Peninsula的Wildgrain餐厅老板Sean Flanagan在播客Dirty Linen中说,为应对供应链问题和食材涨价,他自建商业温室和菜园,目前餐厅约50%的西兰花薹来自自种,并计划种够全年用的大蒜、南瓜和洋葱。
收录理由:墨尔本近郊一家夫妻店的老板谈自建温室供菜、用工赞助成本与工资税,小店在食材和人工两头受压时的具体账目。
澳大利亚厨师 Martin Boetz 计划今年 8 月在布里斯班开 Short Grain,一家亚洲食品店加小餐馆,自筹预算 75 万澳元,包含装修、厨房设备、雇人和开业费用,房东另给三个月免租。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厨师在布里斯班开一家亚洲食品店加小餐馆,自筹 75 万澳元预算,签租约前先付了 3.5 万澳元费用和三个月租金押金。
澳大利亚墨尔本内西区的高级餐厅 Navi 去年把取消订位政策改为提前五天,订位时即告知取消将收取全额费用。老板 Julian Hills 说,餐厅每晚只做约28到30个座位、不翻台,一张六人桌取消后本周只补进两人,加上周中几张桌取消,这一周就没有利润;他估计若要把临时取消的风险计入定价,每位客人可能要多收40到50澳元。他还说,餐厅人均收费175澳元、提前三个月订满,但并没有外部投资,全靠自己。
收录理由:墨尔本一家28到30个座位的餐厅因六人桌临时取消而整周不赚钱,老板算了一笔取消政策的账。
在澳大利亚播客 Dirty Linen 中,定价策略师 Alice Fox 谈到餐饮店面对食材、人工和租金上涨时,定价不能只算成本,还要考虑定位和客人对价值的感知。她建议菜单价格留出缓冲,因为食材价格可能在两周内上涨 30%,同时用菜单描述向客人说明成本,例如标注 36 小时发酵的酸面包,让客人理解价格。她还提出在菜单上增加灵活性,用当季食材替代固定食材,以应对价格波动。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定价策略师谈小店在食材和人工上涨时如何定价,包括给菜单留缓冲、用叙事向客人说明成本。
澳大利亚墨尔本Clayton的PBK Noodles老板Michael Samsir在播客Dirty Linen中说,自己并没有给自己开足工资,一旦按正常标准支付,生意很快就会破产。
收录理由:墨尔本一家手工面馆老板把成本结构逐项拆开,谈到面粉从29澳元涨到39澳元、自己没拿足工资,以及靠改菜单和品牌摆脱便宜印象。
悉尼萨里山新餐厅 Beau 的一份黎巴嫩薄饼(manoushe)定价 10 澳元,被《每日电讯报》发文质疑并设置投票,Nomad 集团负责菜品方向的 Jacqui Challinor 在播客中回应,餐厅选择不予置评。
收录理由:悉尼一家新餐厅因一份 10 澳元的黎巴嫩薄饼被媒体质疑定价,负责菜品方向的厨师谈厨房人工和食材成本怎样推高菜单价格。
澳大利亚餐饮经营者 Alastair Dobbs 与 Botanical Hotel 老板合作,把酒店在封锁期间做的即食餐装进零售渠道,先进入墨尔本约 30 家杂货店,后以 South Yarra Deli 品牌扩展到澳大利亚约 180 家独立杂货店,并进入维多利亚州的 Woolworths Metro。
澳大利亚悉尼邦迪的酒吧 Rosenbaum & Fuller 老板 Lee Potter Cavanagh 宣布本月底永久关店,7 月 30 日星期六是最后一个营业日,店内葡萄酒堂食打八折、外带打六折。
收录理由:悉尼一家酒吧经营四年后关店,老板在访谈里谈到独自开店、没有合伙人分担,以及连续几个夏天被林火、暴雨和封控打断的经过。
澳大利亚蓝山地区维多利亚山 Piccolo Deli 的店主 Sue Barclay 在播客中介绍,她原本是大学讲师,2020 年 3 月接手这家小咖啡店,两周后遇到封锁,只能改做外带并缩短营业时间。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山村一家小咖啡店在疫情封锁中接手,靠简化菜单、自己烤蛋糕和记住熟客的咖啡订单维持下来。
澳大利亚素食餐厅Smith & Daughters的老板Shannon Martinez表示,食材价格已高到菜单不再按季节或想法设计,而是按能负担得起什么来定,她还第一次给员工列出允许使用的食材清单。她每天亲自去大市场挑菜,两个cos生菜4澳元、茄子每公斤4.50澳元、彩椒每公斤5澳元,约为批发商报价的三分之一。她称供应商告知这种情况至少持续到春季,但市场摊贩并不认为存在短缺。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一家素食餐厅老板面对食材涨价,每天亲自去市场挑菜、按能负担的食材重排菜单,并给员工列出可用食材清单。
墨尔本餐饮业者 Michael Bascetta 是 Fitzroy 葡萄酒吧 Bar Liberty 的联合店主,同时经营 Worksmith 共享办公空间和墨尔本鸡尾酒节,后者于 4 月 4 日开幕。他早年曾在 Attica 免费帮工,后接手该店酒吧项目,离开后与合伙人开出 Bar Liberty,主打葡萄酒、音乐和适合自己吃的菜。
澳大利亚墨尔本 Fitzroy 的 Mario's Cafe 开业35年,创始人之一 Mario De Pasquale 在68岁退休,另一位 Mario 接手。
收录理由:墨尔本一家开了35年的咖啡馆,两位老板用短班次和配合学生课表排班,留住了多名工作超过30年的员工。
澳大利亚墨尔本 1800 Lasagne 的创始人 Joey Kellock 在播客中介绍,2015 年一场家宴剩下大量千层面,他把它们包好放进旧皮卡后座送给朋友,由此做起电话订餐外送。
收录理由:墨尔本一家只做千层面的店从家庭厨房和借用他人厨房起步,创始人谈了小厨房冷库不够、被迫换大店面的经过。
墨尔本Matteo's餐厅老板Matteo Pignatelli介绍,餐厅从1994年开业起每周营业七天、午晚餐全做,现在改为每周五天,周一和周二休息。他说五天排班更容易,只需核心团队加几名周末临时工,利润和员工状态都更好,原本周一、周二的客人改在周三、周四到店。他还谈到当前澳大利亚餐饮业人手严重短缺,餐厅即使获准营业也因缺人难以开门,并正在推动招募已离开行业或退休的资深从业者回来带年轻员工。
收录理由:墨尔本一家200座餐厅把每周营业七天改成五天,老板说排班更容易、员工和利润都变好,周一和周二的客人转到了周三、周四。
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Woy Woy的Lunch Bar老板Litsa Ward在疫情期间失业后,用退休金和疫情补助开店,把一间开了25年的旧面包房改成只做早餐和午餐的外卖店。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一家三明治外卖店在疫情中靠现做现卖和希腊风味站稳,老板谈到用退休金开店、上外卖平台后早餐订单不断。
澳大利亚活动餐饮公司Studio Neon的前老板Aaron Teece在播客中谈到,公司主要做活动,疫情一来最先受冲击,新场地开业四五个月就把钱全投了进去,最终只能关闭经营12年的生意。
收录理由:活动餐饮公司在疫情中关闭经营12年的Studio Neon,创始人复盘了冻结租金仍要还、活动业最先受冲击最后恢复的账。
澳大利亚墨尔本 Luna's Food & Wine 的厨师兼合伙人 Mark Normoyle 在播客 Dirty Linen 中介绍,他不再招现成的熟练工,而是招技能较低但态度好的人,再大量培训,让员工留下来并逐步晋升。
收录理由:墨尔本一家餐厅的合伙人谈招不到熟练工时怎么招态度好的人自己训,以及后厨把备料和出餐分成八二比例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