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墨尔本主厨谈后厨工时收紧后如何培养年轻厨师
在墨尔本近郊 Werribee Park 的餐厅 Joseph's 任行政主厨、有 20 多年烹饪经验的 Sam Homan 谈到,餐饮业惩罚性的长工时已被收紧,但这让年轻厨师的技能培养变得困难,即便他们本人有心学。他在播客中讨论这一转变下该怎么办。
收录理由:墨尔本近郊一家高级餐厅的主厨谈后厨工时收紧后,年轻厨师的技能怎么带出来。
在墨尔本近郊 Werribee Park 的餐厅 Joseph's 任行政主厨、有 20 多年烹饪经验的 Sam Homan 谈到,餐饮业惩罚性的长工时已被收紧,但这让年轻厨师的技能培养变得困难,即便他们本人有心学。他在播客中讨论这一转变下该怎么办。
收录理由:墨尔本近郊一家高级餐厅的主厨谈后厨工时收紧后,年轻厨师的技能怎么带出来。
澳大利亚卡斯尔梅恩的 Table Records Bar 经营者 Ali Currey-Voumard 介绍,这家店同时做唱片零售、现场音乐和酒吧餐厅,餐厅只在周四到周六营业,周四提供 65 澳元的套餐,周五和周六单点。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卡斯尔梅恩一家唱片店兼酒吧餐厅的经营者谈小店在淡季靠缩减座位、与邻店共用空间来控制成本。
The Blonde Group创始人Alex Cadger在播客中介绍,公司从自家厨房起步,如今管理超过100名员工,业务包括上门餐饮、盒装外送、企业午餐和2023年开出的餐厅与婚礼场地。她谈到起步前八年很难,靠不断接单、只在有钱时才买冰箱和货车、不欠任何人钱撑过来,并认为餐饮承办没有门店客流,只能靠口碑和Instagram获客。
收录理由:从自家厨房做到百人团队,这位澳大利亚餐饮承办者谈前八年靠不断接单、只在有钱时添置设备熬过起步期。
澳大利亚Big Easy Group联合创始人兼董事总经理Oliver Brown回顾,集团10年间从零做到8家门店、250多名员工,但最难的是从两家店扩到三家。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一家餐饮集团从两家店扩到三家后,营收增加但利润反而低于只有一家店时,创始人复盘了没有书面制度、缺人手和现金被开店耗尽的连锁反应。
悉尼Izy Aki店主Darren Templeman在播客中介绍,这家店每晚做20个客人、周末约30个,全团队只有三人,忙时加一名洗碗工。店里没有菜单,客人只能选四道、六道或十道菜,菜品当天根据供应商到货决定,这种做法让食材得到充分利用、食品成本保持在低水平。他建议想开小店的厨师不要追求大规模,并称自己已签下5加5年的租约,希望未来由主厨Bonnie接手更多管理。
收录理由:悉尼一家每晚只做20至30个客人的小店,靠无菜单和四人小团队把食材成本压到最低,主厨兼老板谈小店的生存方式。
澳大利亚布里斯班餐厅 ESSA 的老板 Phil Marchant 在播客中谈到,自己去年买下整家店成为独资经营者后走出后厨,开始从客人视角看整段用餐过程,发现过去过度依赖菜品,其他环节并不理想。他让年轻厨师每周在试菜厨房写一道菜,给他们创作空间并允许想法失败,同时把为什么做这家店写下来交给团队,希望建立一套不依赖自己也能运转的体系。
收录理由:厨师从后厨走到前厅接管整家店,布里斯班这家餐厅用试菜厨房让年轻厨师每周写一道菜,并允许失败。
厨师 Rob Kabboord 与合伙人 Daniel 在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 Kyneton 的 Piper Street 开出一家 20 座的餐厅 Ruhe,由旧炸鱼薯条店改造,7 月第二周开始装修。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小镇一家 20 座餐厅只做周五晚、周六和周一晚餐,用长午餐填下午三点到五点的空档,菜单围绕五公里内的食材展开。
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东北部斯坦利酒馆(Stanley Pub)的老板萨莉·赖特在播客中介绍,这家乡镇酒馆没有走平价啤酒加牛排薯条的常规路线,而是做亚洲菜并附设咖啡馆,靠差异化维持经营。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乡镇酒馆不做平价牛排薯条、改走亚洲菜路线,老板谈到被客人网上批评后生意反而变好,以及周三晚30澳元做别人家传菜谱的做法。
澳大利亚墨尔本附近赫斯特布里奇(Hurstbridge)的八座餐厅 Greasy Zoe's 由 Zoe Birch 和伴侣 Lachlan Gardner 两人经营,每周只接待 32 位客人,明年 Lachlan 将退出服务、由当地酿酒师 James Lance 接替,这将是这家店九年来第一次雇用正式员工。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一家八座小店的老板谈九年只靠夫妻两人经营、菜单随农场收成每周变化,以及明年因孩子上学要第一次雇人。
澳大利亚墨尔本餐厅 Ides 的主厨兼老板 Peter Gunn 在播客中宣布,将在3月餐厅开业10周年时关店,把空间交给别人接手,品牌随他结束。他说关店前已把12月季度的工资付清、供应商欠款控制在可承受范围、公司没有贷款,但还欠税务部门一部分钱。
收录理由:墨尔本一家开了近10年的餐厅在10周年时关店,主厨谈小餐厅客流从82人到27人时怎么排班、备货和收尾。
悉尼Old Mate's Place和Old Loves的老板Dre Walters在访谈中谈到,酒吧经营要先从租金入手,签租约前要按10年预测租金,如果10年后付不起这份租金,就等于签了一份注定失败的合同。
收录理由:悉尼酒吧老板把租金预测到十年后,算出租金签错就等于签了失败合同,还谈到鸡尾酒五年后可能卖到35至40澳元。
悉尼餐饮顾问 Olivia Casson 在播客中介绍,她接手一家从咖啡车发展成咖啡馆兼烘焙店的生意时,店主销售额很好却一直不赚钱,她和店主一起梳理了该做的事,六个月内这家店每月为店主净赚 5 万至 6 万澳元。
收录理由:悉尼一家从咖啡车做到咖啡馆兼烘焙店的店,六个月内从没有利润变成每月净赚5万至6万澳元,顾问介绍了她让店主做的准备。
澳大利亚墨尔本北区的 Lumen 咖啡酒吧将于 7 月 27 日结束营业,两位主理人 Emma 和 Marici 在播客中说明,生意始终没有长到需要的量,付得起所有人却付不起自己。
收录理由:墨尔本一家咖啡酒吧经营两年后关店,老板复盘了停掉晚市、精简菜单和排班、维持供应商付款的具体取舍。
悉尼 Made of Many 烘焙商和 Brighter 咖啡馆的创办人 Ben Richardson 在播客中介绍,他的出发点不是烘出高分咖啡,而是看到许多烘焙商缺乏真正的文化和职业路径。Brighter 咖啡馆有意不做社交媒体营销,靠口碑和社区联系经营;他认为对生产者投入长期承诺、重视真实关系而非追求完美,会带来更深的生意影响。
收录理由:悉尼一家烘焙商和咖啡馆的经营者谈不靠社交媒体、靠口碑和社区关系经营,以及咖啡行业里的职业路径问题。
澳大利亚堪培拉Otis Dining Hall老板Damian Brabender在播客中介绍,餐厅把座位从近70个减到32至35个,改成圆桌、拉开桌距并给每桌加台灯、调暗主灯,让客人各自处在小区域里,生蚝和香槟的销量随之回升。他说现在客人不再点第二杯酒,一张三人桌人均消费接近350澳元,旁边一桌人均只有100澳元。他反对打折,认为一旦开始打折就等于关门,餐厅应清楚自己的价值并按价值定价。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堪培拉一家正餐厅把座位从近70个减到32至35个、拉开桌距并加桌灯,老板谈客人少点第二杯酒时怎么应对。
澳大利亚餐厅 Desinental 的老板 Gurvinder Sandhu 在播客中讲述,去年 8 月利率上涨后店里客流突然下滑,他判断生意难以继续,开始寻找投资人但未找到。他提到曾与外卖平台合作,客人只在下单折扣时上门,有顾客甚至当面要求给 40% 折扣才肯来用餐。餐厅租约到期后被房东收回,设备和店内物品都没能留下,他和妻子此前卖房投入这家店。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一家印度融合餐厅老板复盘关店经过,谈到利率上涨后客流下滑、外卖平台折扣留不住客人,以及租约到期被房东收回店面。
澳大利亚墨尔本Murrumbina的印度餐厅Streets of Hyderabad老板Srini Kondaveeti在播客Dirty Linen中说,Uber Eats等平台每单抽成约33%(含3%消费税),一份在平台卖21澳元的黄油鸡他只能赚约2澳元。
收录理由:墨尔本一家印度餐厅老板算清外卖平台抽成后,把费工菜品从平台菜单撤下,堂食反而回升。
澳大利亚墨尔本丹德农山脉的Babaji's Kerala Kitchen联合创始人Billy Crombie在播客Dirty Linen中谈到,餐厅没有投资人、不做公关、不付钱给在社交媒体上走红的人,靠的是社区:每月把10%的营业额捐给当地社区团体,这笔善意不只填满当天的餐厅,也带来之后几个月的客流。
收录理由:墨尔本一家南印度餐厅的老板谈如何靠社区活动、公开营业额和逐条回复差评,把客人变成回头客。
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巴拉瑞特(Ballarat)的Tim Bone在播客Dirty Linen中介绍,他放弃开实体店,只做农夫市集摊位和上门团餐,因为算下来实体店每天要卖约200份吐司才能盈利,而他在市集四小时能卖约300份。
收录理由:澳大利亚巴拉瑞特一位只做市集摊位和上门团餐的吐司经营者,算过开实体店每天要卖约200份才够本,而市集四小时能卖300份。
澳大利亚布里斯班餐厅 Short Grain 的老板兼主厨 Martin Burtz 回顾开业头两周,原定 8 月 27 日开业,因燃气未接通、设备未到、前厅人手不够,推迟到 9 月 15 日周五才营业,首晚未做宣传即卖出 96 份晚餐,此后每天在 96 至 110 份之间。
收录理由:布里斯班一家新餐厅开业头两周的复盘,老板谈到没参加班前会、人手不足时自己顶上去传菜的具体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