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员工变股东,两家店交给店长接手
德国海德堡餐饮业者 Ellis Osabutey 在访谈中介绍,他经营 Nomad 咖啡馆和 Umami 餐厅,所有门店的小费由前厅和后厨平分,由团队自己决定,一名厨师每月可额外拿到 600 至 800 欧元净小费,学生兼职时薪加小费约 22 至 25 欧元净收入。
店里最靠得住的人要走,很多老板只能再招一个。
Alice Osabutey(播客里称 Alice),德国海德堡的餐饮经营者,和妻子 Suna 一起经营 Nomad 咖啡店和 Umami 餐厅,另有披萨店经历。他在餐饮创办人访谈播客 Gastro-Unternehmer 里讲述自己的做法。
从 25 平方米小店做起
Alice 和妻子 Suna 先在海德堡老城开披萨店,后来妻子和一位房东谈了两个半小时,当场答应租下西城一间 25 平方米的店面,原本想继续做披萨,面积太小,改成了咖啡店 Nomad。店里装一条吧台,肩挨肩能坐 12 人,后来在窗边加了一张高桌,能坐 16 人。开张时只有夫妻两人,早上 7 点开到晚上 7 点,实际每天要工作 14 到 16 个小时。开张派对办到凌晨 5 点,第二天中午才开门。
一开始卖热饮和烤好的可颂,后来加三明治。他们试过用蘑菇做的自制纯素肝泥,卖不动;换成普通的奶酪火腿三明治和番茄马苏里拉,生意才起来。2017 年春天,周末客人多到坐不下,他们开始找第二家店,房东起初不愿再租给餐饮,谈了将近一年才谈成。
第二家店让他明白的事
第二家店 2018 年初开张,60 平方米,有独立厨房和户外仓库。Alice 说,从一家店变成两家店,不是工作量翻倍,而是要做完全不同的事:老板不可能一直在店里,得让员工延续店的理念,还要有大家照着做的制度。他们当时做得不好,连排班都靠人工,后来才慢慢补上。一个周日,他们从 12 平方米的厨房出了 700 份早餐。
如果我的标准是 100%,我愿意接受多少,来换回时间?
疫情里把店改成酒铺和外卖
2019 年 11 月,他和 Marco Panzini 合伙开的 Umami 开张,投进去 70 万欧元还没完工,四个月后遇到第一次封控。他总结的教训是:手上至少要能维持六个月的固定费用,包括自己的生活费。封控后第四、五周,他们把店里的货架摆成酒铺,客人可以在线下单、到店取酒;同时开始做外送。Umami 的房东免了两个月房租,又买了三个月房租金额的消费券,他们把券送给生意伙伴。
把股份让给店长
Alice 说,餐饮里做事的人分三类:做到找到别的事为止的、觉得自己只能做这行的、认为这是最好的一份工作的。他想留的是第三类。他的做法是给员工看得见的上升路径:有人从学生兼职做起,五年内做到 Umami 的管理层。西城那家 Nomad,交给原来 Neueheim 店的厨师长和酒吧主管,他们接手了 Alice 夫妇的一部分股份,成为那家店的经营者,只要守住 Nomad 的理念,具体怎么做由他们决定。同样的安排正在和另一位店长谈。
钱也给得实在。所有门店的小费由前厅和后厨平分,这是团队自己定的;Umami 的厨师每月能拿到 600 到 800 欧元净小费,学生兼职时薪加小费在 22 到 25 欧元净收入。他说,员工离职时也要好好送:一位保加利亚厨师回国,厨房团队、店长和 Alice 夫妇一起吃了饭,聊了一个半小时。
来源:Gastrounternehmer Podcast · gastrounternehmer.podigee.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