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奥克兰一对夫妻经营有机冰淇淋餐车十余年,谈菜单改版与家庭分工
#11 Nathan & Mulan from Lalele Organic Gelato - 10+ Years of Street Food Resilience Alongside Raising a Family
新西兰奥克兰的 Nathan 和 Mulan 从 2012 年起经营 Lalele Organic Gelato 餐车,卖有机冰淇淋、华夫饼和冰沙,周末在 Catalina Bay 农夫市集设摊。
奥克兰一对夫妻经营有机冰淇淋餐车十余年,谈到菜单改版后销量上升、雨天照常出摊和把四个孩子带进店里的做法。
新西兰奥克兰的 Lalele Organic Gelato,一对夫妻经营的餐车,卖有机冰淇淋、华夫饼和冰沙,2012 年起在当地市集和活动上出摊。丈夫 Nathan 负责行政和对外,妻子 Mulan 负责配方和制作,两人有四个孩子。
从种西瓜到做冰淇淋
两人原本在奥克兰 Whangaparaoa 一带种西瓜等农产品,也把货卖给水果店和超市。Nathan 说,卖农产品时经常有人压价、不尊重他们的劳动,他们想改做一件客人会感谢的事。一次去澳大利亚冲浪,他在 Noosa 看到一家店在窗口现做华夫筒,回来跟 Mulan 提议自己做冰淇淋。Mulan 来自中国广东,她说广东人看重食材,想做的是吃了不觉得有负担的甜品,所以不用色素和防腐剂,干脆做有机。
食品安全认证差点让生意开不起来
在新西兰,做含奶和蛋的冰淇淋要按 MPI(新西兰初级产业部,负责食品安全和出口的政府部门)的要求取得认证。Nathan 说,认证过程花了一年多,非常贵,光请人写食品安全方案就超过 7000 新西兰元,还要买设备。他们卖掉丰田 Hilux 皮卡、卖掉船和拖拉机来凑启动的钱,Nathan 说,拖拉机一卖就没有退路了。厨房是两人自己动手在拖车上搭起来的。
Nathan 说,小店的食品安全方案和恒天然(Fonterra,新西兰最大的乳品公司)这种大企业是同一套,审核要两天,两个人翻账本、翻冰箱,非常严格。他们当时没有准备好,也没有准备好这笔钱。
四个孩子和餐车一起长大
开始做的时候最小的孩子刚出生。两人一周工作七天,早出晚归,孩子主要由祖父母带大。Mulan 说,没有两边老人帮忙就做不起来,但作为母亲,对孩子有愧疚。Nathan 说,他们每个周六或周日都要出摊,孩子从来没有参加过固定的运动队,这是代价。
孩子也一直在生意里帮忙。大女儿 10 岁时就能在他们去布置另一个活动时独自卖半小时冰淇淋;现在 14 岁和 15 岁的两个女儿每个周六、周日自己看 Catalina Bay 农夫市集的摊位。最小的儿子在活动上把饮料放进冰箱、向客人推销饮料。Nathan 说,孩子因此敢跟人打交道,大女儿 18 岁开始做房地产,靠的就是这些和人打交道的经验。
下雨的一年比疫情更难熬
疫情期间活动停办,他们把时间用来改菜单,试了一年华夫饼的配方。疫情之后奥克兰连续下了一年多的雨,活动一个接一个取消。主持人 Maggie 说,她连续遇到 14 到 18 场活动取消,那是数以万计新西兰元的潜在收入,一封邮件就没了;她说那段时间比疫情更难,因为紧跟在疫情之后。Nathan 说,那是他们最艰难的一年。
他们的做法是不管天气都出摊。Nathan 说,做市集和活动久了,定下的规矩就是无论下不下雨都去,因为取消对主办方和客人影响太大;有时到了场地雨就停了,客人排起队,反而忙不过来。冰淇淋全部冷冻保存,取消一场不会像做鲜食的摊位那样损失食材。
停下来几天,菜单和销量都变了
Nathan 说,他原本以为做餐车是夏天忙六个月,然后去巴厘岛和 Noosa 休息几周,结果 12 年没有休过假,今年才第一次休了两次。他说,餐车停下来太久会失去联系和预订,所以不敢停。
今年他们和女儿一起参加会计事务所 SMYD 在斐济办的几天培训,主题是停下来、离开日常,回头想自己的目标。Nathan 说,培训里说到每个人的长处和做事方式不同,他对 Mulan 为什么那样做事有了更多理解。回来一周后,全家又去了黄金海岸,顺便看了当地的冰沙店和农夫市集,回来加了几款冰沙,其中一款成了卖得最好的冰沙。
他们还改了菜单的排布。Nathan 说,不用涨价,只是把菜单重新排,销量就上去了。菜单由女儿用 Canva 做,上面有蓝莓之类的小图和尺寸图,不懂英语也能点单。他说,他见过很多新餐车,客人走过去不知道卖什么、不知道怎么点,那种摊位很难活下来。
收在 MYFNB 参考
老板自己累垮30 家店 · 5 位业内人士 · 76 条原文 ›来源:The Food Truck Podcast · foodtruckfoundation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