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九家餐厅的老板把杂货店重新开回店里

九家店全停，时间分成四块用

疫情初期，纽约的餐厅不能正常营业，斯托尔曼的九家店全部停下。他把每天的时间分成四块：照顾已经失业的同事；帮急救人员；服务社区，同时让团队受益；最后一块想未来，为餐厅还能不能活下去做打算。

把杂货店重新开回 Jeffrey's Grocery

Jeffrey's Grocery 开了将近十年。最初开业时，前半个店面就是一家小杂货店，卖生鲜、肉、鱼、乳制品，后半个店面是卖三明治和沙拉的牡蛎吧。杂货那半边没人买，牡蛎吧却要排两小时队，于是第一年年底他就撤掉杂货，把牡蛎吧扩大，之后九年这里一直是海鲜牡蛎餐厅。

这次他把整家店改成了真正的杂货店。他看到客人当时的几处不痛快：去超市要排很久的队，货架被挑得乱七八糟；网上买菜又约不到送货时间。他还注意到，一开始很多人兴致很高地在家做饭、在社交媒体上晒，后来这股劲头退了，大家做累了，不想天天点外卖，也不想每顿饭都花两小时准备。

他的做法是让客人当厨师、自己当备菜的人：菜洗好、切好、煮好，酱料做好，客人拿回家只需要烤、加热、上桌。比如已经拆好的散养鸡，鸡皮下面放好香草黄油，romesco 酱也是店里现做的，西兰花洗好煮好。开业三周，反馈很好。

菜单不扩，改成每周轮换

杂货店的菜单一开始很窄，后来扩了约 30%，正准备再扩时他叫停了。他的想法是不要一直加品项，而是保持大约 30 样、每周轮换。他认为接下来各地餐厅的菜单都会精简，原因不只是供应链，还有人工：四个前菜、四个主菜，用更少的人就能做，而人工正是复业后要控制的地方。

写信要求免掉租约的个人担保

他给纽约市议员和州参议员写了一封公开信，谈自己的处境，信被 Eater 拿到并全文刊出，引起很大反响。纽约市商业租约里普遍有个人担保条款，还有“好人条款”：提前通知房东要提前四到六个月，这段时间的租金照付，押金也拿不回来。商业租约的押金通常是三个月，住宅只有一个月。

他的要求是：如果餐厅因为政府命令不能开门，或者复业后因为座位限制、客人顾虑、可支配收入减少等原因营业额大幅下降、撑不下去，房东不应该追究他个人。这项议案编号 1932，原定 5 月 13 日在市议会表决，外界普遍预期通过，之后送市长德布拉西奥，可以否决、立即签署，或者搁置 30 天自动生效。

但议案被房东等利益方削弱，加上了期限：必须在 9 月 30 日之前行使这项权利，10 月 1 日之后仍可被追究个人责任。而纽约市餐厅可能要到劳工节（9 月 5 日至 7 日）才复业，等于开门不到四周就要判断这家店能不能做下去。他认为这帮助了决定不再回来的人，却没有帮到想再试几个月的人。